早晨不到七點,快三週大的Fiona哇哇叫了,起床幫她換尿布,以及因為尿量太大被尿濕的衣服。躺在床上餵奶,計算這個夜晚加起來,大概睡了四個多小時,枕邊的蔡爹地不用餵奶,但每次女兒醒來,還是會幫忙換尿布,應該睡不到六小時。

然後Eric起床時間到了,蔡爹地勉強睜開從女兒出生後,就剩1/3大的眼睛(睡眠不足)起身去兒子房間跟他說早安,幫他換下防踢被、夜間尿布,換上小內褲和厚的外衣。接著刷牙洗臉,看著充飽電的小男孩在家裡快樂的奔跑和玩玩具。

Eric惦記著週一跟爹地約好週末要去麥當勞吃早餐,於是很開心地再次確認今天星期幾?爹地要上班嗎?還是可以在家陪他玩。得到今天星期六的答案,還有可以兌現麥當勞早餐的約定,很開心來我們房間找我和妹妹,約我一起去吃麥當勞。我問他FiFi可以一起去嗎?他說她太小了,不能吃麥當勞。我說那媽咪在家陪FiFi,你跟爹地去好嗎?他很爽快說好,就一邊哼歌一邊去拿鞋子穿。

在門口送父子倆出門,覺得三週來睡眠不足的腦袋有點昏沉,但內心是很幸福和感動的。

FiFi出生後,我跟賣口還在調適四個人的生活,兩個孩子也是。月子中雖然白天有請月子媽媽幫忙,但我還是要陪Eric玩耍,維持從前的日常生活。只有中午可以補眠一下,偏偏又遇上樓上正在裝修,所以常常被吵的睡不著。至於蔡爹地也沒多輕鬆,白天上班,下班要陪兒子玩耍,常常到晚上睡前都沒抱到女兒。半夜我起床餵奶,大多這時新生兒都要換尿布,他會爬起床換尿布,換完看我有沒有要弄什麼,沒有才倒頭回去繼續睡。平日晚上或假日,他會開車帶Eric去採買老婆要的東西、蹓躂放風,生活伴著黑眼圈馬不停蹄。

每次看到他和兒子的身影,不管是賣力遊戲玩耍,或是一起出門、有時鬥氣的模樣,都覺得有這樣的伴真好。一起經營生活,承擔生活裡的疲憊辛勞,分享這其中美好甜蜜的片刻,然後偶爾(之後應該變成稀少)兩個人一起出門放鬆。總是有說不完的話,熟悉到能夠知曉對方的許多習慣、怪僻。這些因為時光堆砌起來的默契和生活步調,讓許多辛苦的部分變得比較容易一點。

於是這樣的早晨,家裡安靜無聲,我吃著月子媽媽準備的早餐,想著剛剛父子倆在電梯口愉悅的神情,想著擁有兩個孩子的生活多不容易,想著生命裡好多不可言說的責任。我們背負著,說著心甘情願,儘管很多時刻內心惶恐不安,故作鎮定,儘管自由被壓縮到快要看不見,可有一個這樣的伴,陪著走,就算最艱難的時刻,也有可愛的樣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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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平凡的生活,加倍的幸福,
    看boring的文章感受ㄧ家四口的感動。